《鄉村路》如何成為美國隊世界盃之旅的配樂

約翰丹佛的《帶我回家,鄉村路》已成為美國男足國家隊在世界盃上的非官方隊歌,球員和球迷在獲勝後都會一起唱這首歌。

這已成為本屆世界盃美國隊的標誌性場景之一:比賽結束後,歡欣鼓舞的美國球員與數萬名球迷一起高唱約翰·丹佛的《帶我回家,鄉村路》。

就連出生於阿根廷、現居西班牙的主教練毛里西奧·波切蒂諾也在周三丹佛2-0戰勝波黑之後加入了慶祝的行列,他一邊擁抱球員和工作人​​員,一邊高唱丹佛的隊歌。

《鄉村路》的共同創作人比爾丹諾夫告訴美聯社,他很榮幸美國隊接受了這首歌,而1997年因飛機失事去世的丹佛如果看到最近的這場比賽,一定會非常高興。

「那場比賽太精彩了——他們少一人作戰,還被紅牌罰下,但最終還是贏了,」丹諾夫說。最近幾週,他開始越來越喜歡足球,部分原因也和電影《鄉村路》有關。 “我當時想,’唉,真希望約翰還在。’約翰對這類事情特別興奮,要是能和他一起看那場比賽就好了。”

約翰·丹佛遺產管理機構告訴美聯社,他們對這首歌在世界杯上的最新復興感到“非常激動”,並表示《鄉村路》經久不衰是因為它的信息超越了地域,而且它“簡單、清晰、易於理解”的歌詞使其成為合唱的完美之選。

「每個人都知道《帶我回家,回到我所屬的地方》這首歌的含義,」樂團週四表示。 “它的含義並不局限於西弗吉尼亞州。”

以下是一首靈感源自於馬裡蘭州一次駕車旅行的歌曲如何成為世界盃主題曲的故事。

儘管歌詞中飽含對西弗吉尼亞州的深切熱愛,但丹諾夫表示,這首歌的靈感來自他和當時的妻子、歌曲的共同創作者塔菲·尼維特沿著馬裡蘭州蜿蜒的克洛珀路驅車前往蓋瑟斯堡參加家庭聚會,蓋瑟斯堡位於西弗吉尼亞州邊界以東約 25 英里(40 公里)處。

「我當時就開始想,鄉村公路,我想起了我在新英格蘭西部長大,經常走在這些小路上的情景,」丹諾夫在 2020 年接受華盛頓WRC-TV採訪時說。 “這和馬裡蘭州或任何地方都無關。”

當時,丹諾夫在西維吉尼亞州待的時間並不長。不過,他對西維吉尼亞州惠靈市著名的WWVA電台播放的阿巴拉契亞音樂並不陌生,因為他在馬薩諸塞州斯普林菲爾德長大時就經常收聽這個電台。丹諾夫說,出生於西維吉尼亞州的演員克里斯·薩蘭登也給了他很多啟發,此外,經常來他演出的西維吉尼亞州公社成員也給了他很多啟發。

丹諾夫說,他和尼維特原本打算把這首歌賣給約翰尼·卡什,但有一天晚上,他們在公寓裡給朋友約翰·丹佛播放了一首未完成的版本,這位創作歌手說服他們讓他來錄製這首歌。這首歌於1971年發行,成為丹佛最熱門的歌曲,並在之後的幾十年中一直廣受歡迎。

「我不知道這首歌究竟以何種方式觸動了人們的心,但我很感激自己能夠以某種方式表達一些對他人有意義的事情,」丹佛多年後寫道。

根據《The Athletic》報道,國際足總官員將《鄉村路》加入賽後播放清單選項中,希望藉此在美國隊和其支持者之間創造一個共同的時刻。

這首歌在美國隊第二場比賽結束時首次亮相,當時球員們正在西雅圖慶祝他們以2比0擊敗澳大利亞。這首歌迅速走紅,無論是在球場內還是在社群媒體上,球迷們都非常喜歡美國球員一邊揮手一邊唱著這首歌的畫面。

「你能感受到與球迷之間的聯繫,」中場球員韋斯頓麥肯尼在賽後告訴記者。

6 月 25 日在洛杉磯體育場,約翰·丹佛的這首歌並沒有得到同樣的歡迎,因為此前美國隊在最後一刻輸給了土耳其,雖然這場失利無關緊要,但卻令人沮喪。

但周三晚上在加州聖克拉拉,隨著美國隊擊敗波黑隊晉級16強,這種熱情再次高漲。或許沒有人比中場球員麥肯尼和賽巴斯汀貝爾哈特更興奮,他們一邊在場上四處奔跑,一邊瘋狂地揮舞著手臂,向球迷們高歌。

在不涉及美國隊的比賽中,這首歌經常在補水休息時播放,也受到了球迷的熱烈歡迎,而就在幾分鐘前,球迷們還在對每次補水休息的開始發出噓聲。

這並非體育迷第一次使用《鄉村路》這首歌。長期以來,它一直是西維吉尼亞大學橄欖球比賽的保留曲目,每當登山者隊主場獲勝後,球迷都會用這首歌為球隊加油。

這首歌甚至在歐洲也找到了歸宿,自 2022 年在慕尼黑舉行的首場比賽以來,每當 NFL 訪問德國,球迷們都會高唱這首歌。當地球迷早已習慣在慕尼黑啤酒節慶祝活動中演唱這首歌。

多年前,英超聯賽的曼聯球迷就改編了歌詞,歌頌他們自己的「主場」——老特拉福德球場。

雖然《鄉村路》是美國的非官方國歌,但英格蘭國家隊在本屆賽事期間同樣採用了綠洲樂隊的《奇蹟牆》。

在英格蘭隊以 4-2 擊敗克羅埃西亞隊取得開門紅後,英格蘭球員們排成一列,肩並肩地唱起了 1995 年的熱門歌曲。隊長哈利凱恩說,這是「我穿著英格蘭球衣以來最喜歡的時刻之一」。

此後,該隊每場比賽後都會重複這項賽後傳統。